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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高傲地抬起頭,「本神君與定淵的婚約今日便取消了,至此,他另娶,本君另嫁。」

說完,我轉身就走。

這對渣男賤女,我一眼都不想再看。

……

回到我自己的洞府,看了眼牆上掛著的畫。

這是我曾在凡間曆劫後,唯一帶回來的東西——我的畫像。

我視線落在了畫像那雙近似完美的眼睛上。

以前我為這雙眼睛而沾沾自喜。

現在……

我突然發現,我這雙眼與鬆末是挺像的。

眾仙皆說,我不過是鬆末的替代品,隻要鬆末曆劫回來,我就會被定淵一腳踹出他的府邸。

我原來不信,但現在想想……

嗯,替代品又怎麼樣,還好我爭氣,至少是我一腳踹了定淵,也不算完全丟了鳳族的臉麵。

從桃樹下挖了一壺神仙醉,邊喝邊感慨,我這千年對定淵的愛慕,算是餵了那二郎真君家的嘯天了。

一壺神仙醉下腹,再醒來,已是三天後的事。

雪鴛來桃樹下尋我,見我慵懶的模樣,直歎,「瞧你這模樣,我壓的賭注應該能翻倍。」

聽了雪鴛的解釋,我才知,這四海八荒的神仙閒著無趣,在九州台擺了個不小的賭桌,賭注就是我會不會跪著回去同定淵認錯,並哭求著他娶我。

雪鴛說,四海八荒內九成的神仙都壓了我會回去,連她都壓了肯定的那邊。

看來我這許多年確實表現的太荒唐了些,所以連雪鴛都覺得我會做那樣丟人的事。

所以你會回去嗎?」

雪鴛問完,我又挖了一壺神仙醉出來,喝了一口,笑的冇心冇肺,「再回去,就是給定淵燒紙。」

定淵乃真神,隻怕能熬到你孫子給他養老送終。」

雪鴛靠在我身邊取笑我,「九州台還開設了一個賭局,賭你和定淵誰先成親。」

這賭局有意思,我一下就來了精神,掏出了裝滿極品靈石的荷包交給雪鴛,信心滿滿,「壓我,這局我贏定了。」

雪鴛明明臉上一副“怎麼可能”的樣子,嘴裡還要說著寬慰我的話,「你生的俊俏,定是比定淵先成親。」

我一麵笑一麵打趣雪鴛,「定淵身邊有鬆末這個現成的新娘,而我身邊隻有一隻花都未曾開過的鴛鴦。」

雪鴛聽完這話,掂了掂手上的靈石,「我覺著你說的有道理,你還是放棄押注吧,這靈石怪難賺的。」

雪鴛,站在你麵前的是一個擁有鈔能力的神,你這擔心委實有些多餘。」

見我堅持,雪鴛纔拿著極品靈石走了,一路三回頭,叮囑我,「不過是同定淵分了手,可千萬莫做傻事。」

她委實想多了,我是個惜命的神仙,最怕的就是死。

不過,這個賭局我若是輸了,我會生不如死。

是以,在雪鴛走後,我在我的洞府門口擺了個攤,上麵隻寫了兩個字——

“招親”!

一時間,全仙界震驚了!-